

最近几年我越来越感觉到时间的飞快,从我二十几岁开始从事肝病研究,到现在转眼间已经有三十多年了,人生能有几个三十年呢?可以说我的大半辈子都在和肝病打交道。干了大半辈子,经过我治疗的患者少说也有成千上万,其中有很多都是重症肝病病人。我不敢说自己的医术有多么高超,也不敢说我就是“中医肝王”,但是面对患者的这种信任,我觉得我这辈子就只干这一行也值了。
对于肝病的治疗,虽然说我不是什么神医,也不敢以神医的姿态自居,但是我以自己三十多年的治肝经验,还是想给我们肝病治疗界的后起之秀们提个醒,希望祖国的中医能够帮助更多的患者摆脱痛苦。
肝病治疗,最怕的就是“揠苗助长”
我这个人是个急性子,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,尤其是跟肝病治疗相关的事情。谈到肝病治疗的现状,虽然明知道说出来会得罪很多人,但是不说出来,我又如鲠在喉。
纵观目前肝病治疗领域,占主流地位的还是西医的抗病毒治疗。西医似乎也乐此不疲,想尽各种办法杀死那些只有在显微镜下才能看得到的病毒。但是我想问问各位西医,你们的抗病毒治疗究竟让几个患者成功实现了转阴,让几个患者摆脱了肝病的痛苦?
西医之所以治不好肝病,归根结底是因为西医只是紧紧盯着所谓的病毒治疗,而没有站在宏观的角度看到病毒产生的环境,即中医所讲的湿热毒邪。我们知道病毒是有生命的,是需要滋生的环境的,环境在生命就在,环境消除了,就“覆巢之下无有完卵”。因此,西医治疗肝病,只能是揠苗助长,虽然在短时间内是有效的,但是随着时间的延续,再加上西药本身对于肝脏的损害,西医的这种副作用就很明显的表现出来了,那就是肝病越治越严重。
西医如此,但是更让我痛心的是我们的中医队伍里也出了不少的庸医。这些人自诩为中医,其实也只是看到了表面的东西,即湿热毒邪,不错,相比于西医,他们是高明一些,但是单纯的清热利湿,也只能是暂时的祛邪,结果到头来,伤了正。像他们的这种治疗,不添乱就行了,千万不要指望着能有什么好的效果。
用“揠苗助长”来比喻一般中西医治疗肝病的这种做法我觉得再合适不过了。因为他们只看到了表面的东西,只看到了很肤浅的结果,那就是症状的消除,而没有看到这种治疗方式下潜伏的隐患,结果只能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。
治疗肝病的路不好走,但每一步必须稳扎稳打
我常常对我的学生说“做人要浅,做事要专”,尤其是我们做医生的,一个人的健康甚至生命都托付给你了,这份沉甸甸的责任,如果你有半点含糊的话,那你就连医生的称号都配不起。对于肝病治疗这块,作为一个医生来讲,一定要稳扎稳打,不能像一般的中西医那样,只是做表面文章,结果反而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我所说的这种“稳”,就是要站在整体的高度,要看到人体的整个内环境,不仅要看到导致西医所讲病毒产生的内环境,还要看到这种内环境不是孤立存在的。因此,在治疗上我们既不能走入西医看病毒的误区,也不能像传统中医那样只是单纯的祛除湿热毒邪,单纯的清热利湿。
我周围的很多医疗界的同行由于对肝病这个病的了解不深入,他们往往看到别人怎么治,自己也就“依葫芦画瓢”,也就那么治,不就是抗病毒,就是清热利湿,甚至有的医生搞起了所谓的中西医结合,殊不知,这种对于肝病治疗的含糊态度害了无数无辜的患者。
根据我行医30多年的经验,再加上我所在的济南中医肝病医院的各位专家们的配合研究,我们独创了七十六辨扶正还原疗法。所谓“七十六辨”,就是要站在人体整体的高度,站在患者个体的角度,辨证分析每个患者的体质特征,辨证分析病情的转归情况,辨证分析脏腑调和的程度,辨证分析正与邪的力量对比等等,其他中医辨证施治只是考虑一两个方面,而我们要综合考虑七十六个方面的辨证,然后在此基础上对患者制定针对性的治疗方案。
一般的中医要清热利湿,我们也看到了这种环境,也要清热利湿,但是我们的清热利湿跟一般中医单纯的清热利湿不同,我们祛邪的基础是扶正。扶正,就是要提升人体正气,使脏腑运转正常,气血调和。在乙肝大小三阳阶段,湿热毒邪是主要矛盾,因此我们以清热利湿为主,但是祛邪不伤正,祛邪即已扶正。在急慢性肝炎阶段,脏腑功能失调是主要矛盾,因此我们主要以扶正为主兼以祛邪,而到了肝硬化、肝腹水阶段,气虚血滞成了罪魁祸首,因此,我们在治疗上以调和气血,调理脏腑为主,同时祛邪的治疗贯穿始终。
由此可见,同样是治疗肝病,但是我们的治疗始终都遵循一条原则,那就是扶正。无论是肝病任何阶段的治疗,只要最终都将人体正气调和到一定程度,就相当于为人体打造了一层坚韧无比的防护墙,即使再有病毒或湿热毒邪入侵都无须担心了。
30多年的坚守,只为患者的信赖
一个人选择一个职业不难,但难得是在一个行业里坚守一辈子。回想我这三十年所走过的路,治过的患者也算遍布全球了,也算是半个成功者了,有很多医生问我成功的秘诀是什么,我想没有什么秘诀可言,如果你在一个行业能够踏下心来干一辈子,尤其是对于我们从医的人来讲,如果能专注于研究一个病种,其实也都是能做出一定的成绩来。
但是我们现在的医生缺乏的就是这种坚守。对于一件事情坚持一辈子其实是非常不容易的,尤其是肝病研究这块,当所有的医生都在随大流地研究抗病毒,而你要执意研究中医,研究自己觉得正确的东西,更加不容易。而我之所以能够坚持30年以及以后的30年,这其中支撑我的,说实话,就是患者对我的支持,就是患者的信任。
我这个人性格比较强,这一生中没掉过几次眼泪,但我就是见不得患者那种悲哀的眼神。曾经有很多患者来我这看病的时候,都会很痛苦的跟我说:“王大夫,为治这个病,我已经快倾家荡产了,不知道为什么以前的钱都白花了,求您一定要把我治好!”每当患者说这些话的时候,我就非常地痛心。我就想现在医学技术都已经那么发达了,一个区区肝病何以让这么多的人生活在痛苦中?我就不相信凭人类的智慧不能战胜肝病。
也就是从那时候起,我开始在祖国传统的中医宝库中寻求答案,期间也曾想过放弃,但是一想到患者那种信任的眼神,我就有了动力。终于“皇天不负有心人”,在我和我的同事的努力之下,我们独创了七十六辨扶正还原疗法,独创了微化中药肝胆热熨疗法,也终于让成千上万的患者由此摆脱了肝病的折磨。
我想说,医生是个很高尚的职业,作为从医者而言,我们最大的快乐就是完美式的自我超越,而这种超越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更多的人拥有健康,远离肝病的困扰。遗憾的是,在目前商业化的社会中,有很多的大夫都忘了从医者最初的责任,那些只为挣钱而从医的人不算是真正的医生。

